Wednesday, April 18, 2007

Chet Lam 林一峰 - Burn 燃

一峰的音樂很多時都是想捉住那「一殺那」的東西,所以有「應該拍下照片」、「一支煙的時間」‧‧‧

我構思這MV的時候從創作人的角度出法:有時候那「一殺那」的感覺可能比一首歌的時間短,但當我們在想念着它/他/她的時候,往往會花了一整夜的時間。

「燃」這個MV的靈感來自一個「那一殺被凝住了」的霞想,我在畫面上放了三個不同的林一峰,一個開心,一個孤單,一個第三身,同一時間把三個空間的事,在一間充滿歷史的古老大屋內程現出來。我把其中一組一峰慢慢的化成煙霧,及在曲後把信燃燒作為點題。最後,一峰施著「離開是為了回來」的同一個行李箱步出螢光幕。

這個MV給了我一個機會去嘗試自己一路很想試的東西一一就是怎樣去表現「回憶」、「思緒」和一些抽像的情感等等的感覺。MV大師 Michel Gondry 拍了「Sugar Water」利用影像表現出一個「無限」的符號「∞」。我在這次用在同一空間重覆了三次的鏡頭運動,說了三個不同的情景,就好像有時候那一殺那的感覺來的時候,我們的時間空間都被回憶凝住了,直到時間慢慢過去,我們的回憶一層一層的像煙霧散去的時候,我們又收拾心情繼績上路。
後記:
一峰這個MV弄了好一陣子,是因為這次的SFX比較覆習,加上自己由瑞士飛到了香港,中間為Hong Kong Filmart做了些事,又見了很多朋友,有很多事情要幹。

幸好碰上了SCM的同學仔阿Law助我一臂之力,結果都好好的完成了這個自己近期最喜歡的作品。

一峰從來都沒有催速我交貨,反而給我很多自己的空間做自己的東西,這「老闆」真是不了得。謝謝你!

Saturday, April 14, 2007

無題

這幾天和自已說了很多遍:「要寫點東西了。」

二月初來到香港,轉眼就四月中。完全沒想到機票要改了又改,人見了又見。瑞士的朋友老在問:「Kit, when will you come back?」我沒有回答,因為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回去,又或者我是應該留在這裡。

香港使人喘不過氣,
電影行業是食人機器,
我忘記了有多小人對我說過。

香港機會很多,但人都是來去匆匆,瑞士沒有什麼機會,但有一生一世的感情生活和人際關係,現在又多了一個地方,北京‧‧‧

Carmela昨天給我看了兩篇剪報,未看前就和我說,這大道理都是要年幾大了的人才體會到的。報紙大約是說,人在年青時候最重要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到自已幾老了的時候就要知道自已不要什麼


看完報紙,我都覺得自己很老。

Saturday, April 07, 2007

Shirley Kwan on Milk X

Freinds told me that it is better not to know your teenage idol in person, cos idols is for worship, not to be friend. well, well, after Chet sang with Shirley, Phoebe has been taking cover photo for MILK X - Shirley Kwan. When is my turn? :D

我們這一行

她給我一個MSN -「長江二號」。我看完立刻問YY,「J那裡來一個Blog?」,YY說不是Blog,而是你要寫給我們的...

我反覆問了YY為什麽,結果我都明白了。

是一個交代。

對自已,及對別人。

今天整天在想着你們,腦海中有一些畫面,有記者,有閃光燈,有大動作,有小許表情...

想着要用英文覆你,中文(I write very slow),還是電話。

在車上回家途中,又想﹕「她就是這樣‧‧‧」拍Docu的時候都有一次,忘記了是什麼原因,只記得你在電話對我說,「我就是有點怪自已...」但我又記得那不是你錯...

你就是這樣。我就是喜歡!

在瑞士、香港生活,要找一些合得來的真的不易,更要找一些懂得怎樣去全心全意去全情投入的就更難。香港人都要快,完事後拍拍屁古就鬆人,你不是,我都知道我自己不能/不會是這種人。我們這種人買少見少,行出街會被人笑,我有時候都會笑自已攞苦嚟辛,但是就是這一份堅持,執著,事事切身處地去想的精神,才使我們一直活着。

有時候我會這樣想,我們讓自己能做想做的事情,都可能是一種奢侈,很多人每天上班等下班,星期一等週末,放假的時候天天在倒數假期還剩下多少,所以我覺得我們這群人很「富有」。而這一種感覺,是非常非常固執的!

所以有時候我知道你在投入一件事,我會為你很高興,聽你肯定地做出了判斷,我會為你自豪,「做我們這一行,那還需要什麼?」

但不要太過過份要求自己,精神要緊!

愛人上